“爸凶我!妈你也凶我!早知道这么不待见我,我就不回来了!”
小姨子嘟嘟囔囔的从卧室里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白恤衫,穿上了蓬松的运动裤。
脸上也挂上了那副宽大的眼镜,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又成了德华模样。
只是发型在那里摆着,小姨子的颜值已经很难掩盖。
看着这个样子的小姨子,江进学不由得嘴角微翘,居然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为了配江进学拿来的好酒,老丈人取出了很久不用的红英酒盅。
这是老爷子去景德镇旅游的时候专门挑的仿古瓷,买来之后都没用过几次。
丈母娘不让他喝酒,大多数时候,这套酒具都是摆设。
难得江进学上门,丈母娘开恩,老爷子打算过过酒瘾。
只是江进学刚刚给老丈人倒上第一杯,丈母娘就比了三根手指出来。
“不能多喝,今天进学在,你就喝三杯吧!”
老丈人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丈母娘的手势,很憋屈,却没说话。
酒盅是专门用来装白酒的小杯子,一杯倒满了也才二钱。
要是没倒满,三杯说不定都凑不够半两!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还不如拿水杯倒酒!
说不定还能喝上二两!
现在可倒好,满打满算也就六钱!
胡为民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说什么他也不装这个逼。
他祝酒词都想了好几套,就三杯二钱酒,稍微用力舔一舔就没了。
还祝个蛋!
谁爱祝谁祝!
酒太少,胡为民只能省着点喝。
别人喝酒,恨不得一口菜能下一瓶酒。
甚至就着铁钉或是石头,都能喝上一顿大酒。
胡为民不一样,菜都吃了不少,小小一杯酒,才只下去不到三分之一。
他恨不得把酒气都含进嘴里,不浪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