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学后退一步,让出空间,顺手掏出餐巾纸,在钉住刘东发的餐刀上擦了擦。
他又后退两步,看着梁力:“来,握住餐刀,感受一下什么是力量。”
梁力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
但他动作很轻很轻,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弄废了刘东发。
江进学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梁力,现在你来和他谈。
我不管你怎么谈,东海兰溪的损失,他不赔就你赔。
他报警也别怕,刀是从肉缝里穿过去的,没伤到骨头。
虽然刀上有你的指纹,也定不了轻微伤,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梁力:我do尼玛!
从走进包间门就被硬控住,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的梁力,这会儿才清醒过来。
感情,江进学让他握刀感受是这个意思!什么他妈的力量,这就是他妈的黑锅!
心里恨不得问候江进学全家,梁力却不敢露出半点不忿。
刀可以插在刘东发的手上,也可以插在他的身上。
梁力敢发誓,只要他嘴里吐出半个不字,江进学肯定不介意把受害人从刘东发变成自己。
虽然现在背了锅,可好歹还是有一些主动权的。
所以,梁力半是被迫半是摆烂,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刘东发:“老刘,你怎么说?”
刘东发恨不得梁力当场暴毙,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一点。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铁灰色的天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那一抹灰暗的光亮,根本照亮不了他黯淡的前路。
“我赔!我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