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横店,汉生家后面的小山坡上。
陈奇和古月坐在凉亭的椅子上擦着汗,汉生把刚刚买回来的三大包包子稀饭鸡蛋放在桌上:
“不错,你们两个这几天又进步了不少,小月的嗓音已经接近透亮了,小奇的声音也更有实感。”
对于这两个学生,汉生给他们的训练计划是不一样的,古月的声音训练以亮为主,陈奇则是以实感为主。
陈奇端起一碗稀饭就着包子喝了一大口:
“老师,我下午就飞湘州了,节目要开始了,春节你要不去雾都我陪你玩呗。”
汉生也一口一个包子,这师徒三个吃相都很豪迈:
“不去了,你自己和家人享受天伦,春节我要去给师父他们扫墓。”
古月说道:
“我还能呆几天,陪陪师父,年后我的工作才会多起来。”
汉生很是开心:
“有这份心就够了,你们年轻人正是闯荡的时候,每年回来看我一次就行了。”
陈奇飞快吃完了三盒稀饭和两斤包子:
“对了老师,我其实想问一下,您对【万疆】这两个字有什么看法?”
汉生却摇头:
“就这个问题而言,我不建议你问别人,每个人的世界和经历是不同的,他们对万疆的看法也不一样。”
“这个含义太广了,只要是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情,都能包含在万疆里面,因此,你想知道万疆是什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
陈奇点头:
“也是...”
古月玩着手机:
“哦!奇哥,今天好像是第10期播出了,你的新歌要上了!”
万疆第三次录制,只剪辑了两期的节目,毕竟这是一次比较沉重的旅行,没有太多有意思的素材。
陈奇擦了下嘴巴:
“呵,我倒要看看我拍了35次的画面能剪出什么东西来!”
昨天的第九期是葬礼和烈士的事迹宣传,陈奇和欧阳溪的关系没有剪辑进去,何昊永远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博眼球。
吃完饭,汉生让他们回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陈奇要出发去机场了,第十期今天他看不到热乎的了。
古月倒是跟汉生下午在家里看着这一期节目。
下午两点,陈奇上车去机场准备前往湘州,节目也正式上线。
第十期的内容,就是三位烈士的家属采访,陈奇这边的欧阳溪,高山王加伟那边的易学,何昊那边的周长明。
欧阳溪的故事是家庭与家国的割舍。
易学的故事是少年天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周长明的故事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顶梁柱倒塌的崩溃。
这一次采访,让大家都深刻的体会到了,他们眼里代表英雄的烈士,其实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也许登上了荣誉的丰碑,但对他们的家人来说,是自己最爱的亲人离开了世界。
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任凭世界对他们再多的赞誉,也无法让他们复活,他们也听不到了。
所有采访结束,何昊为这一段故事做出了一个总结:
“他们是英雄,但他们也是父母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我们这些观众,应该对他们保持敬重,但更应该做的,就是趁现在还有机会,多爱一爱身边的人。”
“科技的发展,让我们可以快速的去到更远的距离,但请别忘了,它还能让我们以同样的速度回到家里,拥抱自己的家人。”
“我想告诉那些离家的游子们,电话的问候远不如近距离的一个拥抱,多多珍惜现在还有亲人陪伴的时光吧。”
今天的弹幕也格外认真,没人整活:
【外出6年了,春节都没能回家,为了赚钱真的没办法。】
【得活着啊...】
【一年难道一两天时间都抽不出来吗?飞机回家也就俩小时啊。】
【太累了...我也想,但休息的时间少,只想躺着,最多给爸妈打去电话。】
【不是不想回家,而是真的无奈.....】
【我老家只有大巴车能回去,飞机俩小时,然后转车四小时....一来一回路上都是12小时,太疲惫了,耗不起啊 】
众多离家打拼的人都在诉说自己的无奈,谁不想回家?可现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