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韵听到手机里的声音,知道闯祸了,并且很有可能暴露她的真实年纪,于是直接跑上了二楼。
她捂住听筒,看向叶犁小声道:“我马上就好,你稍微等我一下~”
“韵姐,让我和伯父伯母说吧?”叶犁道。
“没事的,我会说清楚的。”苏韵勉强扯出个笑容,关上了楼梯通道板。
……
随着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天边的最后一抹亮色也被暮色吞噬。
两人的行程计划不可避免地被耽搁了。
原本热闹的房车营地此刻显得异常冷清,只剩下零星几辆房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大多数人在看到国家发布的异常天气预警后,都已经匆匆收拾行囊,驱车返回了家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对于任何一辆普通的小房车来说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即便是那些自诩为冒险家的人,也不敢轻易挑战这场自然的怒吼,毕竟谁也不想体验被几米高的积水冲走的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
叶犁坐在房车的沙发上,翻阅着地图,规划着下一个可能的目的地。
都说南疆看人文,北疆看风景。
此时正值九月初,北疆开始进入秋天,喀纳斯湖那片片金黄绝对是治愈心灵的好去处。
天山天池,如同镶嵌在群山间的蓝宝石。
那拉提草原草原上,哈萨克族的毡房点缀其间,牛羊啃食嫩草,骏马肆意飞驰。
大西洋的眼泪赛里木湖畔,晨雾间禾木村的图瓦人小屋,魔鬼城的雅丹地貌风声呼啸,五彩滩,火焰山,库木塔格沙漠,可可托海的牧羊人……
正想着,突然叮的一声,饭好了。
饭香渐渐从厨房弥漫开来,叶犁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然后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
小主,
“韵姐,你没事吧?”
自从在二楼打完那通电话后,苏韵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怎么都不出来。
叶犁能听到她轻轻的抽泣声,虽然微弱,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他的心上。
“我没事,抱歉……”
门缓缓地被打开,苏韵的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肩上,显得格外脆弱。
床上散落着这几天他们一起拍摄的照片,枕头被泪水浸湿,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被褥也被揉捏得皱巴巴的。
“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叶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轻轻地握住了苏韵的手。
“我们先吃饭吧……饿了。”
晚餐的灯光下,苏韵如同往常,细心地为叶犁夹菜,轻声叮嘱他多吃肉长身体。
“韵姐,我们明天歇一天吧,我也挺累的。”
“我没事的,你不用迁就我。”
嘴上这么说,苏韵的内心却十分不平静,脑海不断回响着父母的责问和担忧:
“你这是欺骗!那孩子都不知道你的年纪已经能当他妈了,你在欺骗他对你的好感。”
“不说十年,五年,女人只要过了那个年纪,就会衰老的越来越快,到那时候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