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曼的快乐建立在了塞弗尔兄弟的痛苦上,若问这痛苦有多深,月亮代表……反正就是很深很深,深到这兄弟两个都想从华懋酒店楼上跳下去。
被偷走的这颗钻石不仅对他俩意义重大,甚至还可能改变整个世界!
为了得到这颗宝贝,恩斯特真是数次徘徊在地狱的门口。
汉斯·塞弗尔见到恩斯特·塞弗尔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恩斯特!坚持住!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两年前,在汉斯启程来沪上之前,最后一次和家人相聚的时候,恩斯特还是一个身高接近1米8,满脸阳光的大男孩模样。可是现在,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手拄着拐杖,头发乱的像鸟窝,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脸色黄中透白、白中透黑,一看就是三天没吃饭,虚弱得连走路都打晃的流浪汉。
这怎么能不让他吃惊?
恩斯特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开了门口,让哥哥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豪华的套房,但是里面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一个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其他所有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恩斯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汉斯搀着弟弟坐到沙发上,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恩斯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感到乏力,喘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张开嘴却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发出像鸭子被掐住脖子笑出来的声音:“嘎嘎嘎,汉斯!我们要成为名人啦!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啦!”
“恩斯特,你在胡说些什么?”
“汉斯,你去床底下把那个小箱子拿出来。”
恩斯特的行为和语言太古怪了,汉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按照弟弟的吩咐从主卧房的床下扯出一口小箱子,里面放着一只表盒般大小的盒子,打开上面的小锁揭开层层的丝绒包装,露出一颗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核桃大小的四棱锥型水晶石。
“恩斯特,你在搞什么鬼?”汉斯捏着水晶石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有觉察出什么问题。
“汉斯,你带表了吗?”
汉斯从怀里掏出一只怀表递过去:“小心别弄坏了,这是爷爷留给父亲的一只。”
“我知道,”恩斯特将怀表放在茶几上:“你将神石放在怀表旁边。”
“你管它叫神石?神奇表现在什么地方?”汉斯又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水晶石,还是一无所觉,便将它放在了怀表旁边。
恩斯特突然激动起来,灰蒙蒙的眼睛里竟然闪烁起了光彩:“看到了吗?神迹啊!简直是太迷人了!无论看多少遍……都会像第一次见到它那么震撼!”
汉斯再次低头去看,无论是怀表还是水晶石都没有发生任何异样……不,的确是有事情发生了,怀表竟然停了。
这是坏了吗?
汉斯赶紧把怀表拿起来,仔细看的时候发现表针仍然在转动,就好像他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这是怎么了?
他不信邪的再次把怀表放在了水晶石旁边。
咔嚓咔嚓的机械转动声又停了,怀表的指针凝固不动。不,还不是完全的停下,而是以极其缓慢、眼睛难以察觉的速度挪动着。
汉斯本身也是个很聪明的人,这时候也意识到了那颗水晶石的不凡。他把怀表拿开,指针继续恢复正常走动;重新把怀表放回去,指针再次凝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