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低头啄食地上的谷物,全然不知危险迫近。
就在它的脑袋钻入圈套的一刹那,江波猛地拉动钓鱼线。
瞬间,机关发动,绳圈收紧,一下套住了野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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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赶过去时,野鸡仍在惊慌地扑腾翅膀挣扎,但他的陷阱足够坚固,让野鸡无从脱身。
江波伸手拧断了野鸡的脖颈,将它装进麻袋里。
“这也不错,不过可惜并不是刚才那只。”
虽然眼前这只母鸡也令人满意,但江波还是想起了那只大公野鸡。
然而天色渐暗,又需前往鸽子市,虽然带着些许遗憾,江波决定收拾东西离开。
突然,他看向不远处的矮树丛,内心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类似一种直觉。
不管如何,还是去看一看。
走过去一看,不禁喜上眉梢:原来是一窝野鸡蛋。
江波捡起一枚,在手里称了称,感到沉甸甸的,比普通鸡蛋略大一些。
他很高兴,小心地一个个将野鸡蛋收入随身空间的小屋里,跟那些谷物放在一起,并关好了门,以免鸡蛋破碎或遗落。
考虑到未来的种植需求,他还砍了几根竹竿也一同存进了随身空间。
为了阻止兔子糟蹋植物,他打算做一个防兔篱笆。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声接连不断传来:
【叮咚,恭喜宿主 ** 经验值+5!】
【叮咚,恭喜宿主 ** 经验值+2!】
……
随着这些系统提示音,江波结束了他的这次野外收获。
天黑得更快,日暮已垂,他收拾好一切开始往回走,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系统给予的经验值增益。
第一次捕捉到了一只老鼠和一只野兔各得5经验值,而后同种再抓就是2经验值;依此推测,首次抓到的新物种均会得到5经验值,重复则得2经验值。
所以他刚刚捕捉野鸡得经验为5。
野鸡蛋算是同属野鸡的不同形态,所以每枚野鸡蛋给了2经验值。
想到此处,江波露出深思的表情。
江波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悄悄地走到他身后。
“波子!”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转过头去,眼前这个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嘿,真的是你啊!”
这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面相长圆而五官端正,笑容满满的嘴角上带着一股机灵的市井气息。
江波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一个老相识。
那一张特别像驴的脸,不用说也知道,只能是许大茂了。
“大茂哥,真巧。”
“你是刚从公社放映电影回来的吗?”
说起这个话题,许大茂家的情况也就显现出来了。
他的父亲许富贵曾经在电影院上班,学得了一手熟练的放映技术。
后来轧钢厂招放映员,许富贵通过关系将儿子弄进去做事。
这几年来,靠着伶牙俐齿的手段与会交际的性格,他在轧钢厂混得相当不错,并且还娶到了前轧钢厂老板的女儿——娄晓娥,这更是锦上添花,因岳父的关系,工作上顺风顺水。
婚后这两年里,他不但负责厂里的电影播放,在乡村和公社组织的放映活动中也活跃着身影。
那时候娱乐活动匮乏,公社能够为大家安排一次观影简直是一种奢侈。
因此,每到地方放映,当地居民总是热烈迎接,为保证他满意,不仅吃喝供应丰富,而且走时还不让其空手而归,只为下回他能再来。
凭借这项差事,许大茂享受了舒适的生活。
虽然在工厂工资不高,但依靠丈人家底厚实,家中的物资非常充沛。
相比而言,除了那几个领导级的人物外,就是傻柱,他的日子过得最好。
更不用提无背景、孤单的江波了。
根据原先主人的记忆,这些年江波也同许大茂有过交集。
许大茂家境富裕,有时会让江波跑腿办些事情,偶尔托妻子娄晓娥给他一些食物或饮料,算是照顾他一点。
另外,他对邻居傻柱一直存有意见,这恰好符合江波原主的心意,俩人因为共同敌视的对象,相互之间的默契感便更强了。
小主,
所以即便深知许大茂不是什么善茬儿,江波还是依照习惯叫了一声“大茂哥”
,不显得太突兀。
“没错啊!”
许大茂点点头笑道。
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可是,你不是大前天就过去了,怎么今天才返回?”
根据记忆里记载的时间点,江波感到有些不解。
“哎呀,别提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
“前天晚上他们请我看了一场电影后给了我一大碗红烧肘子。
结果我喝醉了。
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结果……”
“上午我准备了小笨鸡焖蘑菇,配了一壶二锅头。”
“结果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喝多了,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晚上的饭菜也不错呢,整块牛腱子炖的酱牛肉,有这么一大块。
哎呀,你肯定没见过,知道你不常接触这些好东西。”
“我心想,既然这样,就陪他们玩得更开心点吧。”
“晚上给他们连放了两场电影。”
“你真该去看看,那些人都高兴极了,差点把我供起来当贵宾了。”
“看完电影后,村长硬是拉着我上他家,说家里有一瓶陈年药酒,非要让我尝尝。”
“那老酒确实厉害。”
“结果我被灌迷糊了,这一觉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还不让走呢,非说我晚上还得留下吃烤羊肉,说是羊都宰好了……”
许大茂不停地说着这两天的经历。
江波明白他在炫耀一番,显得自己有面子。
虽说公社肯定会招待客人不假,但这菜式的水准不至于这么讲究。
第一次确实是有点豪华,后面可能也就几道简单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