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枫点了点头,“好,多谢母亲体恤。”
“好孩子,跟母亲还客气什么。”
沈寒枫就此住在了大长公主府。
眨眼过去了十多天。梁国使臣准备明日回梁国。
这天晚上,九千岁府,徐云亭坐在桌前处理公务,纳兰锦许坐在下首自顾自的喝茶。
徐云亭蹙眉,不知道这梁国国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每次来了,也没什么话,就坐着喝茶。
不让他来吧,想要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来了就坐在下面。也没什么话可说。
直到用晚膳时间,也不见他起身。
两人便一起用了晚膳。可那人还不见走,直到夜色深了。
徐云亭淡淡开口,“天色已晚,明日得回梁国,国师还是早日回去准备吧。”
纳兰锦许起身,“好,多谢九千岁近日款待。”
徐云亭面无表情,没在开口。
纳兰锦许往外走,他心中是想相认的,可自己现在,是梁国的国师。
可就这么走了。终究觉得心有不甘。
他想赌一把,至于认不认,就交给天意好了。
快要出门口时,他忽然转身,徐永婷疑惑望向他。
纳兰锦许忽然手放在面具上,从下巴处揭开面具。露出一大半的脸。
“徐云亭,我们来日再见。”
便又放下面具,转身离去。
徐云亭震住,他眼前恍惚。
那张脸……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那张脸了?
和父王有八分相似……
徐云亭好像突然看见父亲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闪而过……
他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是梁国国师。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第二日,齐安郡主穿着一袭嫁衣,带着侍女和无数陪嫁珍宝,出了公主府。
大长公主眼眶泛红,心中不舍,“孩子,要时常给母亲来信。”
齐安郡主面无表情,“知道了。”
队伍出发,沈寒枫和徐云亭相送。
到了城外,徐云亭驾马到纳兰锦许跟前。
冷声问,“你到底是谁?有什么阴谋?”
纳兰锦许一愣,好半天后,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没有说话,驾马离去。他就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即使相认,也难以交心……
徐云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沈寒枫已率先驾马离开,从那次后,他再也没有单独跟徐云亭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