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兰一大早起来,就没见着秦耀辉的影子,她忧心忡忡。
今天是天翼集团,索要三倍违约金的日子。
秦耀辉弄不到钱有可能会坐牢。
他这一大早去哪儿了?
张喜兰有种不祥的预感,生怕秦耀辉想不开做傻事。
300亿是绝对凑不够了,秦耀辉大不了就去坐牢,总比寻短见好。
说不定在监狱里好好表现还能减刑。
再说了,等日后秦氏集团赚钱了,还可以用钱买通监狱的人给他减刑。
总之,只要秦氏集团在,就能盈利不少钱。
就算秦耀辉去坐牢,也能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这也算是缓兵之计。
张喜兰真希望,秦耀辉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秦耀辉该不会,因为坐牢就想不开吧?
张喜兰越想越觉得不妙,她在整个地下室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秦耀辉。
她又赶紧去了秦紫柔的房间,可秦紫柔的床上,也是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的床。
今天星期六,她们都不用上班。
以秦紫柔的性子,这时候应该在睡懒觉才对。
难道秦紫柔也,因为交不起违约金,她也会坐牢。
从而想不开,出去寻短见了?
张喜兰的心,突然狂跳不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吓坏了,赶忙去通知刘妈帮她一起找秦耀辉和秦紫柔。
这时,刘妈正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一则新闻:最新消息,秦氏集团,因欠天翼集团三倍违约金。现已将80%的股票售出,秦氏集团宣告破产。
刘妈看到新闻内容,惊得嘴巴大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没想到,秦氏集团破产了,股票也卖出去了。
刘妈呆愣在那儿,半晌无语。
“刘妈,你在干嘛?赶紧帮我找找老爷和大小姐,他们都不见了!”
张喜兰火急火燎地跑到一楼客厅,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刘妈说道。
刘妈仿佛没听见张喜兰的话,两眼仍死死盯着电视,嘴巴大张,半天没什么反应。
“刘妈,你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见刘妈如此奇怪,张喜兰不自觉地看向客厅的电视。
这一看不要紧,当看清楚电视上的新闻。
张喜兰也呆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张喜兰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秦耀辉,居然瞒着我把秦氏集团的股票卖了。难怪一大早不见人,他为了自己不坐牢,把我的秦氏集团卖了!秦氏集团,可是用我的10亿元嫁妆钱创建的,他怎么敢卖!”
看到这则新闻,张喜兰气得浑身直抖,歇斯底里地吼道。
“夫人,您先冷静一下。等老爷回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老爷有难言之隐。”
“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就是自私,为了不让自己坐牢,把我们辛苦打拼半辈子的秦氏集团卖了。等他回来,我跟他没完!”
“夫人,您还是……”
刘妈话没说完,就听到门铃声,她赶紧去开门。
“老爷、大小姐,你们回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妈看到秦耀辉如同被人暴打了一顿,走路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
和往日威风八面的秦耀辉,简直判若两人。
再看秦紫柔也是无精打采,眼睛红肿,像是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