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从东边走来一个人,手中的手电筒跟随步伐轻微地晃动着。
原来是村儿里看守果园的吕大伯。
他平日爱在草丛里放几个捕兽套子,今天晚上出来看看是否有收获。
心想如果能套住个野兔儿,等天亮剥了皮炖上,中午就有下酒菜了!
刚出来就听见大西边河滩子上好像有动静!
天黑又太远看不清楚,以为是大队有人来看挖的鱼塘,所以拿着手电顺声音过来看看。
一边走一边纳闷,都后半夜了还不睡觉,干革命也不能这么拼啊!
走到坑边儿用手电一照,坑里什么都没有。
但坑底被扒得乱七八糟,好像一群牛在里边干仗来着!
他又往四周围照了照,没有什么发现后,说了声“怪事”,就满脸狐疑地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大队长带着几个人,陪同农业部门派来指导工作的技术员到了这里。
大家一到坑边上,大队长指着挖了一半的大坑刚要说明情况。
突然胳膊停在那儿一阵乱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大队长失语了,是没啥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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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深坑有一米左右,沙土颜色干得和周围一模一样!
并不像众人刚才在大队部描述的那样,说湿得都快出水儿啦。
怕再往下挖怕有泉眼,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怪事儿之类。
技术员扶了扶鼻子上的大眼镜。
他是个高度近视,眼镜片儿好像比瓶底子还厚,从侧面一看,有一环一环的光圈儿。
他蹲下身子,探脑袋往下仔细瞧了瞧,突然脚下一滑,连人带包儿一下子掉了下去!
吓得大队长一屁股坐在坑边儿上,出溜着到了坑底。
大家也都跳了下来,七手八脚地把技术员拽起来查看。
摔倒是没摔着,不过脸先着的地,把眼镜框压折了!
真是出师未捷……眼镜先折呀!
技术员眯着眼睛直说“没事的、没事的……”听口音还是个南方人。
大家在旁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乱轰轰的。
技术员还真不错,说自己没受伤,坚持要做完地质勘察。
用一根洛阳铲在大坑里钻了好多个三四米深的坑眼,把地底下的沙土弄上来逐一查看。
最终得出结论:“没有问题的呀!底下不存在地下水或暗河之类,可以继续施工的。”
大队长一个劲儿地鞠躬赔不是,说没有保护好领导!
那个技术员笑着说,自己因为高度近视经常这样,都摔习惯了。
包包里有备用的眼镜,这个拿回去修一修还可以继续戴的啦。
“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嘛,我没事的。回去组织大家赶快挖吧,过两天防水膜就要到啦。这东西很娇贵的噢!要赶快铺设赶快放水,不然风吹日晒久了,要有坏点的喽。到时鱼塘发生露水可麻烦了!”
大家前呼后拥地送技术员回村儿休息不提。
大队长和那几个又来过一次的社员,都互相对着眼儿犯嘀咕:咋个回事?一天一宿就变干了!
真是天下大,无奇不有!
既然人家技术员说没事儿,那明天就接着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