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也没能出去见他一面。
顾以宁点点头,表示了赞同:“她确实是个很会坚持自己执念的人,这一点你说的没错。根据我写作以来对人心理的了解来看,她做这些事并不是回忆我这个人,也不是想再和我发生些什么,青春的冲动一定会被时间的灰尘堆满,这毋庸置疑,她只是想把自己的执念做个较为完美的句号罢了。”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李开霁松了口气,他真是不擅长做这种事,下次没有金刚钻高低不去揽瓷器活,“那,你们看啥时候有时间,见面把事情说开?”
顾以宁摇摇头:“我理解,不代表我要满足她的想法。”
“哦?”
“还是那句话。我必须忠于我现在的妻子,不应该做一切她可能会遐想连篇的事,哪怕她不会知情。”
“你也很固执。”李开霁评价道。
“也许吧。”
“可她终究是为了你坚守了这么久!她放弃了自己的前程选择去证明护士也可以出人头地,离家出走四年没有回家,这难道不值得你感动吗?”
“如果人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下一台阶,那另一只脚在上一个台阶的坚守便毫无意义,反而会是前者的压力。”顾以宁回复道,“她的坚守我从来不得而知,而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会为了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那对我妻子不公平。”
“另外——”顾以宁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当时,我比她要天真一百倍。我难道不清楚和她的恋爱是跨了阶级吗?可爱情在那个年龄就是那么简单却大于一切!在和她恋爱的时候,我除了学习之外,还去摆弄自媒体,去学习开店,甚至那时候就开始了写作,我像个井底的青蛙一样渺小却单纯地祈求着可以抓住那一角的天空,我从未休息片刻去停止反抗命运。”
他苦笑道:“和她谈恋爱,我应该比她要理智和辛苦的多。她沉醉于恋爱的芬香,而我从开始恋爱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思索如何在未来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
“后来的事……就是袁老爷子的两次重磅打击,其实——你也许不理解我那时候的卑微。被冷落在京城的十几天里,我就像身处在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脑海里不停地被委屈的情绪攻击。是的,你没听错,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是委屈!”
李开霁在思索,尽量让自己可以体会到他的情绪波动。
大一。
19岁或者是18……他不也还是个孩子嘛。委屈并不是难以启齿的情绪。
“我爸妈说,我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