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到目光的宇髓天元:“……”
他又怎么不华丽的惹了这位姑奶奶了,造孽。
知道他此次前来必定有事,玉璃朝他颔了颔首,“坐吧。”
宇髓天元也不客气,随意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无视夏殊冰冷的目光,苦恼的问:“实不相瞒,本华丽之神来的确是有事要问你。”
“看出来了。”
他一噎,扫过玉璃浅笑的脸,总觉得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可除了这份笑,他又实在无法捉摸玉璃的真实想法。
真是,世事易变。
当年就算是再怎么样,玉璃总不会摆出这一副不华丽的假面,而如今…都怪该死的鬼舞辻无惨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雪族。
夏殊实在看不惯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啧了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差点忘了还有这尊老子…
“实不相瞒,我的三位妻子似乎陷入了危险…”
“在游郭?”玉璃突然发问,让宇髓天元不知道怎么将话继续下去。
“不对。”没有半秒愣怔的时间,他陡然拔高音量,“鬼舞辻他那么不华丽的让你去过游郭?!”
甚至不仅去过,可能还见过他的某位妻子。
雏鹤?须磨?牧绪?
“冷静。”
看看夏殊多冷静,再看看宇髓天元…多大人了,玉璃没打算细讲她在游郭的经历,只是略微沉吟思索。
按理来说,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堕姬兄妹对于人类没什么兴趣,他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