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烈与自由,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释放与快乐,让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都能暂时忘却生活的烦恼,沉浸在这片由笑声、音乐与酒精编织的梦幻之中。
陈筱魔和张逸风找了个角落坐下,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几个放荡不羁的青年围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大声地谈笑风生,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与炫耀。每当有新的酒保为他们送上冰镇的啤酒或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时,他们便会迫不及待地举杯畅饮,仿佛要将所有的忧愁与束缚都随着这液体一同吞入腹中,为这里增添了几分野性与放纵的气息。
仔细看去,四名青年均为男性,20上下的年纪,穿着随意而张扬,有的留着过肩长发,有的则留着夸张的爆炸头,有的脸上留疤,还有的头发染得一片金黄。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这个世界的不屑一顾,也有对未知刺激的渴望。偶尔,他们会突然站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穿梭,与周围的人发生肢体上的碰撞,但他们的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而每当有漂亮姑娘经过他们身边时,这些人脸上便会挂起坏笑,同时吹起口哨声,挑衅的意味丝毫不加掩饰。
“是他们吗?”张逸风低声问道。
陈筱魔点点头。
张逸风冷笑一声:“果然!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准备按计划行事。”
“好!”
两人放下酒杯,一前一后进了厕所。
混乱喧嚣的酒吧里没人注意到,这两人之后再未从厕所里出来。
反观几个小混混那边,喝酒吹水、肆意喧闹,可谓醉生梦死,玩得尽兴。
不多时,头发染成金黄的小混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哥儿几个,我得先……先去开,开闸……放放水。”
随便招呼一句后,他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厕所,身后传来同伴们的嬉笑:
“哈哈哈,强子这么快就不行了,小心肾亏哟!”
“肾亏倒不至于,哥儿几个最近都被憋坏了,要不是……”
“哎,行了,在外面别乱说……来,继续喝!”
染着黄毛的强子才不管同伴说什么疯话,这帮损友要是狗嘴里能吐出象牙那才是奇怪了,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闸放水!
离开喧闹的酒吧大厅,周围也随之安静下来。强子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三拐两拐,来到厕所门前。
推开门。
迈步进去。
里面居然是一片静谧的空间,两个头戴面具的人正冷笑着盯着自己。
强子傻眼了。
这是什么地方?
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