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放学,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西城区之旅。
张逸风每天能传送的距离有限,不能贸然使用,所以公交车依旧是两人的主要交通工具。
20分钟后,两人便来到法官张邈的住处,西城定方南路8号稻谷小区。
走进2号楼,直奔楼梯间。
轻车熟路了属于。
陈筱魔发动灵魂超感,锁定了203室。
目标在家!
但,还有一个人,貌似是客人。
陈筱魔眼珠一转,貌似是送礼的?
要不要一网打尽?
先放蓝毛看看情况再说。
没有什么能阻挡隐秘形态的蓝毛,灵体状态的蓝毛超脱了物质形态,轻易就从门缝钻了进去。
让蓝毛躲在一旁,陈筱魔将精神力附着在蓝毛身上,开始偷听客厅内两人的对话。
他很快便认出了坐在沙发正中的张邈,和王刚记忆中的形象一样,这位40多岁的法官在外表上保持着一定的体面和风度。他的脸庞略显圆润,发型精心打理过,一丝不苟;眼角和额头有些许细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时而显得精明狡黠,时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身着便服,手腕上佩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另一人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那是一个年约四十,面容冷峻,看上去一丝不苟的男人。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细长的酒红色领带与西装搭配十分得体,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失个性,透露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两人显然已经聊了一会儿,只听张邈开口道:“李律师啊,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最近上面查的很紧,不好办啊。”
被称作律师的男人神色不变,平静道:“法官大人,我们知道这件事有难度,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唉,不是这么回事,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为我不想吗?我非常想,实在是现在形势严峻,客观条件不允许啊。”张邈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等过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咱们再继续合作也不迟嘛。”
对面的男人不为所动,继续道:“不瞒您说,要是一般的案子我们也不会来麻烦您,这次是少主的事,无论如何还是请您帮一下。”
“又是你们少主?”张邈有点惊讶又有点无奈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酒吧调戏女孩,还把人家打了,这事就是你们少主做的吧?”
“确实是。”
“哎呀,上次的事情虽然让我给糊弄过去了,但还是引发了不小的负面舆论,我们法院的声誉也受到了很多质疑……”张邈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而且说实话,我的良心也很不安啊。”
男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良心不安?老狐狸,收钱的时候可看不出你有半点不安。
陈筱魔心中则是一动,酒吧?调戏?打人?被打的女孩是王芳吧……又是黑龙会?
律师打扮的男人略做思索便开口道:“这次的案子没那么严重,要不您先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