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剑拔弩张,夹在中间的清夜只能当个调节剂的作用。
“咳咳!两位大哥,咱们还回去送钱吗?时间都要到了!!”
可不是嘛!经清夜一提醒,两人才意识到,差点误了正事。
两人互相仰头冷哼一声上了车。
等他们再回到厂房的时候,已经是11点50分。
还没进入厂房就听见里面吱哇乱叫,听声音还有些熟悉。
果然,就是清夜的母亲抱着老五的腿拼命求饶,而后爸则是被架着往二楼而去。
这一路下来,弯弯绕绕的留下了很细长的水渍,凑近一闻,竟然是尿液,那后爸被吓得彻底失禁。
清夜三人的进来,让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不少,随即又响起尖锐的声音。
“他,他回来了,快!割他的,,割他的肾!放过我的老公吧!”
母亲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跪带磕,手指激动的颤抖起来,指着清夜的方向没有半分犹豫。
原来是他们看时间越来越到规定的时间,不想再浪费时间等下去,干脆趁早割了那后爸的得了。
结果这时候,清夜正好赶到,他也了解了情况,真是太后悔了,怎么能这个时间来呢?
要是晚来一会多好,说不定就不用还了,后爸少了颗肾后,说不定也能老实点,不再幺蛾子。
马汉还以为清夜异常的表现是遗憾早点来就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细语。
“小孩,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要是再开快点就好了!”
“?”
清夜蒙了,看着还一脸歉意的马汉,有些心累不想再回答了。
“哦?你还知道回来啊?”
老五的语气有些森然,认准了清夜是拿不出钱来,被王马二人硬架回来的。
同时内心一阵无语,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小孩的鬼话,什么五小时一万,想想都好笑。
“五哥,我这筹完钱,自然就回来了。”
清夜耸了耸肩,很轻松的说着。
“没要到钱也没事,割个肾。。什么?要到了?”
老五都有些诧异,本来他还以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呢,结果打脸了。
内心想着是给四哥默默道个歉,欠他一个年轻的肾,下回一定补上。
“五哥,你不要听他的,他骗你的,我是他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他就是没有要到钱!”
母亲咬着牙,眼睛狠狠的盯着清夜,好似把所有的仇恨都迁到了清夜身上,恨不得把他赶紧送进去割肾。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那小杂种回来了,快去取他的肾!”
楼梯上的后爸拼命地挣扎,裤子在尿液上面来回折腾,骚味遍布全身。
清夜扫了眼哭惨的后爸,一掠而过。
不可置信的望着母亲,神色有些激动。
“妈!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让我割肾?我还没有那个男人重要吗?”
“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生你养你,给了你生命,就算让你死也是理所应该的!”
狠辣的没有感情者喷吐唾液。
转眼又变得祈求的语气。
“清夜,妈求求你了,你有两个肾就捐一个出来吧,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爸被人拉去,割肾啊!咱们家还指望他挣钱呢!”
“呵呵!我要是不答应又怎么办?”
清夜眼眶含泪,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没有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