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谦回来时,果不其然被值班老师狠狠骂了一通。
他低着头,满脸愧疚,不停地认错,好在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值班老师这才没把这事通报给班主任。
回到座位,洛馨秋在一旁问道:“去干嘛了?”莫余谦思索片刻,答道:“嗯,去抓了一个造谣的人。”
“抓到了吗?”
“抓到了。”
“然后呢?”
“放过他了。”
洛馨秋一脸无语,质问道:“那你抓他的意义何在?”
“嗯,让我想想。”莫余谦托起下巴,“从他手中得到我的把柄。”说着,还把从韦昌凯那儿拿来的纸递给洛馨秋过目。
洛馨秋看了后,故作皱眉,一脸担忧地说:“这明明就是诽谤。”那表情装得十分逼真,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在为莫余谦担心。
莫余谦把纸收了回来,说道:“好了,洛大小姐,刚刚抓那人浪费了我不少时间,现在也该好好做题了。”
“哦。”
于是,六个人围在长桌旁,开始认真做题,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洛馨秋正要走到楼梯口时,转头看向落在后面的莫余谦和相明旺,问道:“你们两个在磨叽什么?”
莫余谦说:“你们先走吧,我和相明旺还有话要说。”
“哎呀,别管他了,馨秋,我们先走吧。高一、高二那些人抢饭跟牲口似的,一个比一个快。”说着,巧灵韫便一把拉住洛馨秋走了。
见人群终于离开得差不多了,相明旺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莫余谦,说:“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莫余谦神色凝重地看向相明旺,问道:“你确定吗?这个办法或许会让你吃些苦头。”
相明旺肯定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想要摆脱纷扰,总有人要做出牺牲。”
这个本子,正是卢铭的日记本,里面巨细无遗地记录着他所做的种种恶行。
莫余谦在未来曾见过这本日记,当时看完,只觉得荒谬可笑。
卢铭似乎总觉得,只要做完那些自认为能取悦自己的事,没留下外在痕迹,便可以大剌剌地写进日记,在字里行间宣扬自己有多“厉害”,洋洋自得地描述做这些事时的变态快感。
相明旺在带来日记本之前,已经看过里面的内容,着实令人咋舌。
虐杀小动物在卢铭的恶行里,竟都算是平常之事。
他间接性霸凌的对象,可不只相明旺一人。
由于家境原因,卢铭得不到父母的重视,即便成绩优异,也无法填补内心的空缺,久而久之,他的内心逐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