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一鸣不禁忍俊不禁,饶有兴致地发出了笑声,“但我何需舍弃自身的独特优势,竟去与你较量技法呢?难道你的一番轻描淡写,便能让我对你的超凡技法深信不疑,毫无置疑?”
谢宁听闻此言,仿佛被尖锐的鱼刺瞬间卡住了咽喉,“咔嚓”一声,话语戛然而止,显然是对孙一鸣质疑自己的技法成就感到万分不服。然而,他很快便强压下内心的怒火,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正儿八经地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我的绰号吧?”
“啥绰号?”孙一鸣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犹如一颗飞速升空的鞭炮,“嗖”地一声炸响,充满了无尽的探索欲。
谢宁昂首挺胸,满脸自豪地大声宣告:“我被同龄人誉为‘钢棍蟹’,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称号!”
“谢宁是‘钢棍蟹’?!”孙一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语,顿时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紧接着,他下意识地用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强烈而炽热的好奇光芒,心中既感到惊愕不已,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在涌动,仿佛有什么惊人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瞧见这般情景,一旁的黄艳艳,心里头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有无数只小爪子在心头挠动,那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这黄艳艳,向来是个不善言辞的家伙,简直就像一个生锈的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个响亮话来。
此刻,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那抓耳挠腮的模样,好似要把自己的耳朵挠下来、腮帮子挠破才解恨。可她那脑袋呀,乱得就像一团浆糊,黏糊糊的,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能干瞪眼,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着孙一鸣,就等着他从嘴里吐出个解决问题的主意来,那眼神,恨不得把孙一鸣身上盯出个洞来。
再看其他好多地方,那真是打得天昏地暗、热火朝天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一场疯狂的暴风雨之中,喊杀声、厮打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简直比炸开的锅还要喧闹上十倍百倍。
不过呢,这儿可不一样。因为谭晶的到来,她就像是和平的使者降临人间,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祥和的力量。只见蓝天和百隆白洛在她的庇佑下,终于从如狼似虎的围攻中狼狈地逃脱了出来。
嘿,瞧瞧现在这儿,那叫一个安静啊,安静得就像一潭死水,连个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蓝天和百隆白洛慢悠悠地在附近寻找起溪流的下落来,那步伐,慢条斯理的,仿佛时间都为他们的悠闲停驻了。
说起来呀,要让谭晶清醒,那办法可多得如同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过来……
想到这儿,蓝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兜里,像个寻宝的探险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块他随身携带的护身神石二代。
哎呀呀,这玩意儿可神了啦!它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曾经救蓝天的次数,那简直多得如同繁星,数都数不清了。
为啥是二代呢?这里面可有个有趣的小插曲。
原来啊,早前蓝天呼唤一代石头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和一代石头好像闹起了别扭,这两者之间就像是产生了强大的抗性。嘿哟喂,那场面,真是奇了怪了!蓝天用力砸一下那石头,就好像砸在了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那石头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儿,仿佛在示威说:“哼,我就是不理你!”蓝天急得满头大汗,非得砸个三四下,这块石头才会不情不愿地有那么点反应,那反应也是微乎其微的。这可把蓝天愁坏了,这可怎么办哟?他那脑袋啊,就像飞快的风车一样转了起来。
嘿,这蓝天脑子可机灵着呢,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找了另一块菱角稍微多一点的石头,然后像一个调皮的小顽童一样,把原来那一块石头的位置给顶了上去,让这件新石头挑起了这重要的大梁。
为了表明自己可不是那种有了新玩意儿就把旧宝贝忘得一干二净的坏蛋,蓝天还特意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名字——“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