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胃也疼,哪哪都疼。”
“怀生,你给我揉揉。”
那副撒娇耍赖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精明强干的沈老板的样子。
简直就像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孩子。
李怀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躺好。”
他掌心贴上去,按照穴位的走向,轻轻推拿着。
沈玿舒服地眯起了眼。
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某种让他安心的力量。
他看着李怀生低垂的眉眼,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心里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魏兴。
你打我一顿又如何?
你看。
现在躺在他床上,让他心疼,让他伺候的人,是我。
这苦肉计,虽疼,却甜得要命。
“怀生。”沈玿忽然喊了一声。
“嗯?”李怀生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应了一声。
“以后……离魏兴远点吧。”
“他都要成亲了,已经是杨家的人。”
“你若是再跟他纠缠不清,只会伤了你自己。”
李怀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片刻后,他重新动了起来,声音平静无波。
“我知道。”
“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沈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那就好。”
沈玿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今晚……我能不能不走了。”
李怀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让墨书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一会儿……”
“我不去西厢房。”
沈玿一把抱住李怀生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我就在这儿。”
“沈玿!你别得寸进尺!”
沈玿死皮赖脸,“我是伤患,你得让着我。”
李怀生把他按回榻上,“躺好。”
手掌贴在那片淤青上,用了些巧劲,拇指沿着肋骨的缝隙一点点向下推挤。
这动作在医者眼里是治病救人。
可在沈玿看来,这就是把钝刀子,磨得他浑身燥热。
那股子疼劲儿还没过去,酥麻感就顺着脊椎骨蹿了上来。
沈玿盯着李怀生近在咫尺的脸。
那人低着头,神情专注,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在沈玿赤裸的胸膛上,痒得钻心。
也不知是药酒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沈玿觉得那处伤不疼了,反倒像是烧了一把火,顺着李怀生游走的手指,一路烧到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还是个面对心上人的男人。
**渐渐**起来。
李怀生察觉到了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
他还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弄疼了伤处。
“忍着点,这块淤血若是不推开,明日肿得更高。”
李怀生头也没抬,指腹稍微松了松力道,在那紧致的腹肌上打着圈儿揉按。
这一揉,算是彻底坏了事。
沈玿*******,根本**控制。
****,**一种*******,缓缓***来,**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