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玿到底是有些心虚。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偏偏此刻他还在卖惨,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要是让李怀生瞧见了,这戏还怎么唱?
他眼疾手快,一把扯过扔在床尾的那件外衫。
动作虽快,却透着股欲盖弥彰的慌乱。
那外衫团成一团,胡乱地盖在**上,试图压下****的**。
可李怀生还是看到了,“沈玿。”
“你这哪是伤了五脏六腑。”
“我看你这精力,比那些没病没灾的壮牛还要旺盛几分。”
“都这样了,你还发*?”
沈玿被这话一噎。
他索性也不装了,一把掀开那件碍事的外衫,大大方方地露出来。
眼里带着几分无赖,还有几分委屈。
“这也赖我?”
“我是个男人,不是庙里的泥菩萨。”
“这种时候,我要是***,那才真叫*了。”
沈玿捉住李怀生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强行*在*******。
“沈玿?”
李怀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
**一层**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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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玿半撑起身子,嗓音沙哑,“怀生……”
“不如……**顺道也……”
“嘶……”沈玿猛地松开李怀生的手,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捂着**,“哈……嘶……”
“辣……辣……”
沈玿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辣……”
李怀生右手上还亮晶晶的,沾满了棕黄色的药油。
红花。
透骨草。
干姜。
还有那为了活血化瘀特意加进去的高浓度烧酒。
李怀生清楚这些东西抹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
那是为了渗透进深层肌肉去散瘀的烈药。
平日里哪怕是抹在皮糙肉厚的地方,都要火辣辣地烧上一阵子。
更何况是**……
********、最**、最**的地方。
哪怕隔着一层**。
可那丝绸**透气轻薄,那药油又是液体,稍微一渗透……
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火上浇油”。
“噗……”
李怀生没忍住,紧接着,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
李怀生指着在床上弓成虾米、在那儿“哈斯哈斯”喘气的沈玿,笑得直不起腰,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沈老板……沈大公子……”
“这……这滋味……哈哈哈哈……够不够疼你?”
“别……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