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玿疼得龇牙咧嘴,那股子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咬,又像是有火把在**烤。
最要命的是,那***刚才还****着,正是***最高的时候。
这简直就是酷刑。
“快……水……怀生……我要废了……”
李怀生笑得肚子疼,“活该。”
骂归骂,李怀生还是快步走到外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墨书!提桶冷水来!”
不一会儿,墨书就提了水进来。
“放那儿,出去吧。”李怀生挥退了墨书,把门重新关严实。
沈玿本就没有什么羞耻心。
此刻***遭殃,更是顾不得其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随手扔在一边。
抓起布巾浸入冷水,湿淋淋地敷了上去。
“嘶——哈——”冰火两重天。
“好点没?”
沈玿有气无力地哼哼,“还是辣得很。”
“洗洗吧。”李怀生用脚尖勾开柜门,示意了一下里面的皂角,“药油不溶于水,得用皂角才能洗掉。”
这一通折腾。
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满屋子的水汽和皂角味。
沈玿苦哈哈地自己撑着身子,拿着布巾在***的地方**。
若是换了平时,他定要赖在床上撒泼打滚求怀生伺候。
可现在。
看着李怀生那一手的油光,他只想哭。
为了下半生的幸福,这苦只能自己咽。
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虽然淡了些,但还没完全消退,反而转变成了一种凉飕飕、又麻又辣的诡异触感。
“好了。”
沈玿把布巾扔回水盆,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李怀生看着他那副惨样,嘴角又开始疯狂上扬。
“沈老板,感觉如何?”
沈玿睁开眼,幽怨地盯着李怀生。
“怀生,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好心给你治伤,你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怪谁?”
李怀生坐回榻边,往**一瞧,“还*着呢,看来是保住了。”
沈玿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以后……我有阴影了。”
“这味道……”沈玿吸了吸鼻子,现在满屋子都是那股诡异味道,“我现在闻着这味儿,**就条件反射地疼。”
李怀生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在暖阁里回荡。
他笑得前仰后合,平日里那股子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生动的烟火气。
沈玿侧过头,看着李怀生笑得这么开心。
虽然**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头那股子郁闷却散了不少。
“还笑。”
沈玿伸手去拽李怀生的袖子,声音闷闷的,“我都这样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李怀生止住笑,眼底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抬手在沈玿脑门上轻弹了一记,语气虽还带着揶揄,却比平日软了几分:“这不是还没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