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遍一圈,终于发现一户窗前稍有松动,她立于窗前,扣着一点窗缝便往上使劲顶着力,听到“咔哒”一声,那窗缝稍微大了些。
飞扬的尘屑在日光下异常明显,李溪之挥手拍开那些灰尘,借着力继续顶着窗,经过她不懈努力,终于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老窗户。
掀开窗户,又是一阵细小的尘屑,四处漫游着,李溪之避得晚了,呛进去好大一口灰,她捂住口鼻猛然咳嗽着,咳得小脸通红,良久才歇下一点。
“这么多灰。”
缓过劲来,李溪之翻身跃进屋内,姿势跟某人别无一二。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四处打量着屋内那些陈年的摆件,倒是和当年没什么区别,里面却是没什么灰尘了,干净整洁不染一丝尘土,要不是窗户口的积灰,她都快以为这里其实有人住了。
“啪嗒——”
支立起的窗户忽地闭合,惊得李溪之身子一抖,抓着腰间的匕首扭头去看,发现只是窗户掉下来了,舒了口气。
“立都立不住啊。”
屋内的摆设如常,和平常的居所并无什么不同,俄顷,李溪之抬头朝上看去,平静的双眸逐渐染上一层浅薄的惊疑。
那截断掉的木梁不见了,而且被人修缮完整了。
应该是顾牵白吧,毕竟这里是他生母的住处,长大有能力修缮了,也是情有可原。
她转了一圈,注意到这间屋子的床有些独特,先前破败的纱帐早已被换下,换成了明艳的红色,且床内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唯有那向下凹陷的一点痕迹让人起疑。
有谁坐下来过吗?
“总不能是她吧?”
话说出口的一瞬,李溪之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没底气,看来上次那被锁住的女人给她的惊吓不小。
她抚手摸了摸那软榻,觉得没什么异样便转身离去,结果碰到那纱帐,红色的纱帐轻轻一抖,抖下来一小盒黑檀木做的匣子。
正好掉在了软塌上。
李溪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捡起那小匣子,合盖处未落锁,抬头向上看去,并无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