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本事把男人笼络住,就算只生一个女娃又怎么样,那原配也太惨了,生了三个孩子,一点福没享到,都给后来的做了嫁衣。”
“哎!我看啊!就没有原配的孩子过得好的,你们仔细想想,李师长家三个儿子如今是什么情况。”
“啧!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李家老大在边疆,老二早逝,老三娶了后妈娘家侄女为妻,直接在当地定居了,就跟上门女婿差不多。”
“真可怕,这里面要没点猫腻谁信啊!”
“闭嘴,通通给我闭嘴。”彭丽芬怒吼着众人。
她转头顶着苏宁,“赵同志,你真的不接受我的赔礼?是不是要我给你跪下你才肯接受?”
“你想跪就跪,我又不会拦你。”苏宁摊手,“你还可以选个你喜欢的姿势。”
说完,苏宁双手环胸,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彭丽芬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好,如你所愿,我跪。”
她就不信了,这丫头片子真能看着她下跪。
就算她铁石心肠,她娘那个农村妇女也不敢眼睁睁看着她给小辈下跪,这对她女儿名声不好。
算准了这些,彭丽芬眼睛直直得看着苏宁,双腿微弯,身子缓缓下沉。
苏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下个跪还这么多心眼,不是应该“扑通”一下,直接双膝着地吗?
这慢悠悠的速度真让人无语。
“宁宁……”苏玉兰犹豫的看了一眼二女儿。
苏宁摇摇头,示意她别管,她喜欢跪就让她跪,就算真跪了又怎样,跟她们有啥关系。
至于名声问题,那根本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这座岛,她们只是过客,那些流言碎语又不会跟着她们回到老家。
所以无须在意。
苏玉兰看着女儿镇定的模样,心下大安,也不再多想。
半分钟过去,彭丽芬心越来越沉,这死丫头真的不拿名声当回事。
当娘的也是个没见识的。
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了。
苏宁一直盯着离她只有三米远的老女人,有不对付的人在场,她不会存在侥幸心理,正当她在心里揣测这人还有何后招时,老女人突然朝苏玉兰扑过去。
见势不妙,苏宁上前一步一脚踹过去。
“啊……”
彭丽芬被踹倒在地,她第一反应不是破口大骂,也不是立即反击,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你这个老巫婆,你敢打我娘。”赵柔挥着拳头把彭丽芬压在地上打。
“我让你坏,让你坏,你跟你女儿不愧是母女,一样的坏心肠。”
“在我们农村,你这样的坏种,就应该去挑大粪。”
赵柔打人也有方法,她记着二姐说的,打女人就袭击隐私部位,特别是胸,一掐就疼。
她自己倒没什么感觉,毕竟只有俩荷包蛋。
苏宁上下看了看苏玉兰,开口道,“娘,你没事吧?她刚才有没有抓到你?”
苏玉兰摇摇头,伸出右手,“没有,只是碰到了,没有抓伤。”
苏宁低头检查,顺势给她把了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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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皱,低垂着眼眸,一会儿后,苏宁抬头看向苏玉兰,“娘,你中毒了。”
“什…什么?中毒?”苏玉兰惊呼。
她不可置信的捂着嘴,中毒这两个字对她这种普通老百姓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苏宁也不意外她有这反应。
其他人也听到了母女俩的谈话。
赵柔下手更重了。
彭丽芬多年养尊处优,根本不是赵柔的对手,只能被她压着打。
一听苏宁发现她娘中毒了。
她彻底慌了,这丫头片子年纪这么小,医术怎么会这么好?
她爹不是说医生根本检查不出来吗?
难道她今天要栽了?
赵言眼眶红红的,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苏宁。
苏宁对他点点头,赵言这才松了口气。
在家属院中毒是天大的事,当即就有觉悟高、反应快的军嫂往领导办公室方向跑去。
不出半小时,几位首长连带着唐老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下的毒?中毒的人是谁?”虽然在路上已经知道大概情况,首长还是先问了问。
“报告首长,下毒的人是李师长的妻子彭同志,中毒的人是我娘。”苏宁面色严肃。
“唐老,张医生,麻烦您二位了。”刘首长看向二人。
两人一前一后给苏玉兰把了脉。
苏宁适时开口道,“这种毒应该是通过皮肤染上的,这么短的时间,彭同志身上应该还有药粉残留。”
唐老率先走到彭丽芬身旁,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不出一会儿就下了结论,“这位同志事先服用了解药,皮肤表层确实有药粉残留。”
张医生带着好奇检查了一遍,点点头,“是这样,唐老说的没错,这种毒来自西南地区,很少有人知道,中毒者如果在毒发前服用解药,就能轻松解毒。”
“一旦毒发,就无药可解,皮肤会慢慢溃烂,慢慢深入各个器官,直到最后穿心烂肺被活生生折磨死。”
霍!这么恐怖。
在场的人听着就觉得直冒冷汗,几位首长个个面沉如铁。
家属们惶惶不安。
“这也太可怕了,会不会突然哪天我们也中毒了啊!”
“我的娘啊!一想到我和这种毒妇,住同一个家属院住了这么久,我就忍不住发抖。”
“这女人太狠毒了,她这是想让害人家原配,好给女儿出气呢!真不要脸,明明是她女儿先抢人家男人,还好意思给人下毒。”
“不能让这种人留在家属院,赶出去。”
“对,赶出去,赶出去。”
对待彭丽芬这种祸害,大家一致认为她应该滚出家属院。